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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與杜豬頭走進一棟樓,一層層行上窄而陰暗的樓梯,上到五樓左右啦,一個臉容過份親切的中年婦人出現,是屋主,她高亢而親暱地叫我:”阿花~~~” 少說幾句寒暄,馬上走落樓,奇異地看見每層都是長方形間格的房間。快步落樓梯,耐唔耐望後面,婦人沒有追來。

離開屋子後,走了才兩三步,屋門忽然開了,婦人又走出來,這次發現她像極某case既街坊了,她又說道:”阿花~~~~~” 互道幾句招呼話,而這次她的笑容更親切和充滿感激。然後她回屋,我與豬頭又繼續走,豬頭說:”我想考mphil” 我回了一句”讀黎做咩呀?” 我拉他快步走,想遠離屋子,但我們走得再快也離不開屋門外五尺範圍。

此時我手上出現一個simon送比我既高科技捉賊電子儀器,而且實際操作上係連接那間屋既。我一禁個制,度門就自動開左,可以引賊入屋,偵測到個賊入左去之後,就會自動閂埋度門,唔比個賊走。於是我試禁一下,那間屋既門真係開左,突然一陣心寒,那位婦人笑著走出來了,她又高聲笑著、親切地說:”阿花!”這次她還伸手握我既手,殊不知她手裡藏著刀片,界我手腕一下,她仍無比親切地笑著,並回屋,而我手腕則開始流出血了….

忙而開心滿足的一週。

週一動員到一車街坊,感動在於從最初接觸到終於出action都幾乎一手組織,又involve了不少街坊在不同方面的參與。固然籌劃至今偶有甩漏,但至少開車見到眼前成車人,難免激動。再加上車上又存在著另一個意義。(感謝你呀)

週四是爭取另一個東西,這次完全不是主辦,而是監督。同學們的落力和熱情有渲染力,老人家們的激進也相當令人激動,攝錄鏡頭簡直離不開容根伯伯。又一車街坊。

一場難以言喻的快樂。

在杜豬豪樓下(卻非馬鞍山),這地區是交通極度發達,很方便的一個地區,而他樓下一張椅子上這一晚,他坐在我旁邊說他父親每天凌晨四點多都會坐在家樓下的椅子上等待他回家。他是很認真地說著這些事情,一如他其他很認真的時刻。

到了另一個遠為落後的村落,我在某屋內準備鞋子,因為不遠處有好像海又不那麼大的水,很多人在衝浪,我也想衝。而我竟準備了一對膠鞋加一雙拖鞋。後來臨出門前唔覺意看了櫪的email,上面寫”我走了”,好像要辭別的意思。我走到外頭,大家都衝浪衝得很開心,水不是那麼深,滑板隨浪翻來翻去。

我進了另一間木屋,這是動漫soc房,爛爛的木屋和牆邊擺滿半爛的漫畫,我無心閱覽,一心準備玩滑浪。有點焦燥的時候,杜豬豪不知道發甚麼瘋正在屋外的路上亂咁手舞足蹈唔知做乜,同時不斷有其他人闖屋,我奮力地按實木門同人鬥力唔比人入,筋疲力盡,擺脫第n個人後,我想著要離開木屋去滑浪了。

而低就在某山徑上踱步,就像偵探漫畫常有的一格。

開心心心心心心,但心裡暗湧連連。安定呀安定呀我真的可以安定下來嗎?

花收得越多,越開心。呵呵呵。

唉… 這些被窩裡沉沉睡去的晚上。工作越demanding,入睡得越快越沉沉。

但最近又發了和記得好多夢,就一定要連發夢都追殺我嗎?雖然那些是奪命而溫柔。

又何止在夢裡?

 

十一月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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