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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期考察工作坊:資本主義下的貧窮 《真正的窮人》一書作者W.J. Wilsom說,在貧窮問題的研究上,美國自由主義被保守主義擊得潰不成軍,秘密在 自由主義研究貧窮方法的失效。而自由主義對貧窮問題失去權威後,保守主義便成功將窮人描繪為「懶人」、「失 敗者」、「社會的負擔」…在香港,這些一點也不陌生。領綜援者、新移民被描述為「懶人」。為甚麽出現這種情 況?能扭轉嗎?弱勢者命運可以如何?讓我們在工作坊一起思考及實踐。 日期:20/6/2008開始(為期八星期) 時間:星期五 晚上7.30-9.30 地點:巡迴各合辦團體會址舉行 形式:四節上課,四節落區 內容:分析貧窮成因的不同說法;分區探訪,瞭解基層團體的弱勢社群工作 策劃:基層大學 合辦:香港婦女勞工協會、關注綜援檢討聯盟、街坊工友服務處、深水埔社區組織協會。 查詢:香港婦女勞工協會(27904848美蓮)、關注綜援檢討聯盟(97709340達初)、街坊工友服務處(24241456江仔)、深水埔社區組織協會(27785175樂欣)
又到台灣去,好朋友帶我到一條好廣闊的街上,好多桌椅,坐在桌椅上大家都在學習或玩些甚麼,天氣晴郎而感覺很活潑開朗,我認識了好朋友的朋友幾位,臨走其中一位朋友改了手提的留言歡迎語,讓我打電話給他時哪怕他聽不到電話,也能聽到他到哪裏去了,想跟我說甚麼。
然後要保護兩位街坊,這兩位街坊因抗議巿區重建而失去了”身份”,不再是本地居民,於是被政府以捉拿”非法入境者”為理由通緝,我和其他同伴假扮途人觀察和阻撓附近警察以暗傳消息和幫助他們在逃。後來街坊們竟然逃到某相熟朋友的家裡,當然過不多時就有人上門拍門,當時我和同伴也在該家裡頭,故奮力靠在門上不被打開以給予時間兩位街坊從窗子爬繩逃出,後來發現拍門者原來是一群不認識我們但關心事件的支援人士,他們猜到街坊們可能到相熟朋友處,所以也來幫忙。讓支援人士進門後,轉眼間警察也終於到達,而街坊已經逃脫了。
由於那個被重建的地方尚有集會舉行,我也到場支持,同時擔心兩位街坊會否忍不住回到這個老地方,竟然,他們好像不怕被抓般,也回到這個老地方了!這地方只剩下一些橫躺地上的木頭,似是樹幹,地方不算很大,感覺空曠加一點點蒼涼,與外界格格不入,為數不多的集會人士就坐在橫躺地上的木頭上。不久,警察當然也到了,人群馬上掩護兩位街坊,支援群眾中還有上面第一段提及的那位朋友,警察東抓西抓,險些抓到,那些木頭下不知何故有水,街坊就這樣又逃脫了,而我和某警察則在爭持中都跌了落水。
一群人聚集在狹窄的頂樓長廊,包括nicole和200磅的超肥版杜將軍,忽然傳來一些怪聲和詭異感,於是大家一起衝落樓梯,我跑第三左右,越跑越快,漸漸身邊的人越來越少,而衝落樓梯有時見到箱子,有時見到奇怪的機關,衝到最底的出口是一間大房間,依然是陰暗的,已有幾人到達,中間擺放一個大箱子,重重打開後,裡面卻只有一毫子。
走出這個陰暗的地方來到室外,大家在亭子等車,天色陰沉到分不清是白天或黑夜,忽然有一種詭異的感覺襲來,大家都感覺到,有鬼來了,立即鳥獸散去。
褲子都不見了
彈彈牙的辛辣麵~
爽到爆的睡眠
心情良好
還有明晚~
facebook眾多applications裡頭growing gifts一直是鍾愛,每次收花都好開心,隔幾日睇佢開成點又開心,所以不嬲都多謝阿him和yui b經常送我growing gifts.
最近growing gifts成了flower shop,種類好像更多了,可是我的seeds唔知點解長期低於500,買下買下而家得番一百左右,就唔開心做乜咁少seeds,仲要send多左就好似seeds越黎越少咁,有d好靚既又買唔到。每次send完會有個wheel叫人click停獲贈更多seeds,但小家子得每次都只可以係10以下。
由於無法理解seed的增減原理,又不時見到靚靚growing gifts無得送,就產生一種唔知點既感覺,另一種唔知點既感覺,就係其實暗暗希望收回來的每棵growing都又靚又沒有重覆,可是至今偶然出現了兩對重覆,唯有展望未來。
之前凍加懶所以隔日洗頭搞到個頭油到可以炒菜
而家經常洗頭個頭爽過涼粉~
四時響鬧的日程表忘了五點
慢火熬出的兩句話
被我一鑊炸成兩隻字
正當我以為原來我仍要繼續承受昔日無知任性的惡果
週六深夜那個sms適時救了我
到過兩處很美的地方,其一是甚麼大樹下,如詩如畫,如畫而我不能進入;其二是某道河,水清而心身舒泰,赤著腳往河頭走去,再從河頭回來,彷彿洗禮了。然後得到上頭指示,要和三個敵人困獸鬥,房間不大而浸滿水,行動困難,大家爭手槍,我用刀大力刺中其中一人的喉嚨,然後是心臟,確定死亡後與另外兩人傾掂數,就向上司阿達匯報戰況。回家去,媽和姐都在,我獨坐房間的床上,用眉筆塗抹下唇,青綠色的。
同伴們需要迎戰一舊大敵,於是開會討論,六月一日、六月七日等是幾個重要日子,及後和幾位朋友移至某廣場之類的空地閒聊,夜深而到處都灰灰黑黑的,坐在石梯上,其中一人是金城武,閒聊到與金”韃”著,離開廣場時在落了石梯之時,有一車輛駛來,車頭燈明亮而我閃避不及,就在車底被駛過,明明被撞到卻感覺不到被撞到,彷彿只是穿過無形的身體,金也覺得奇怪,他說他也明明看見我被撞倒的,反正沒受傷彷彿沒有被撞到,於是按原定般,跟金回家纏綿了一會兒,夢醒前最後一幕是浴室裡洗澡。
週五早上看到報紙,超恐佈極不安,不過沒有像上次驚搭飛機般打比n個fds話好驚,但驚驚驚到晚上,臨瞓前怕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於是不停想著”唔好夢到”"唔好夢到”,諗諗下又驚越諗”唔好夢到”越會夢到,就在”唔好夢到”與唔好諗”唔好夢到”的爭持不下之間因為近來工作忙碌而入睡了。翌日新聞的延續報導令整件事又更恐佈,阿深被逼整晚忍受我的恐懼,而他的心理輔導竟然令我的恐懼半分也沒有減少… 晚上看的drama是沒有對白,純以肢體、舞蹈和Bjork的音樂組成,肢體和舞蹈的感染力大到drama結束沉澱一小時後,竟然哭了一小會兒,凌晨時分 意外地發生了超開心的事情,足足夠我開心一個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未知去唔去…但點都支持
美國政府機構「國際宗教自由委員會」發表年度報告,報告指出中國政府繼續嚴重侵犯宗教自由。
美國「國際宗教自由委員會」委員普羅德羅姆2 日在華盛頓宣布,委員會從1999年起,就建議把中國列為需要特別關注的國家。2000年,美國國務院和他們意見一致,也把中國列為需要特別關注的國家。 今年中國仍然在名單之列,儘管中國在過去一年對宗教活動的容忍範圍有所擴大,但中國仍然是世界上宗教自由狀況最差的國家之一。
報告指出,過去一年,中國對新疆穆斯林,西藏喇嘛,地下天主教會,家庭基督地下教會和法輪功的活動進行了嚴厲打壓,其中,對西藏和新疆地區的壓制有所加強。
普羅德羅姆舉例說,中國在去年被拘捕的基督徒超過600人,其中38人被處以監禁1年以上的刑罰,30多個沒有經過登記註冊的羅馬天主教會主教或神父仍在獄 中被關押,或者受到其它形式的監禁。普羅德羅姆說,現在無法證實真正被中國扣留的所有法輪功信徒,西藏喇嘛和新疆穆斯林的確切數字,但是有報導指出,被關押的人士可能有好幾百人。
報告同時提到,過去一年,中國向未經註冊的宗教組織施加了更大的壓力,但各地情況不同。安徽、河北、河南、陝西和新疆被報告列為對地下教會打壓最嚴重的地區。
美國國際宗教自由委員會負責監督世界各地宗教信仰自由狀況,就有關政策向美國總統,國務卿和國會提出建議。在2日新發表的報告中,美國國際宗教自由委員會建議美國敦促中國停止打壓宗教團體,釋放所有在押宗教人士,停止人權侵犯。
根據美國之音報導,在距離北京奧運會開幕倒數計時之際,3千名國際筆會的成員與支持者,共同簽署請願書呈遞給中國駐聯合國代表團,要求北京釋放被囚禁的作家。
國際筆會美國中心的成員表示,請願書僅僅是要求中國政府實現2001年申辦奧運時,有關改善人權記錄的承諾。
報導引述國際筆會負責人賽姆斯說,國際筆會並未呼籲抵制北京奧運會,但是敦促各國政府確保北京實現諾言。他說,國際筆會不僅向中國政府請願,也向他們自己的政府發出請求。
國際筆會是個國際性的組織。在世界上每一個國際筆會分會的國家,筆會成員都在要求他們自己的政府與中國有關當局打交道時,將這件事情列為重點議題。
國際筆會相信目前有39名作家遭中國政府囚禁。人權律師李建強稍早前代表其中一位被囚禁的網路作家楊天水,接受國際筆會頒贈的「寫作自由獎」。
楊天水因為在網上發表批評中國共產黨的文章而被判處12年徒刑。已經被撤銷律師營業執照的李建強表示,人權無法存在於一個僅是因為言論或寫作就會遭到逮捕的國家。
請願書並呼籲北京當局停止拘禁、騷擾與查禁在中國的作家和記者;停止對網路的監控以及改革壓制言論自由的法律。
日本「朝日新聞」3日報導引述四川藏人索納姆的話指出,他親眼目睹中國軍隊對示威藏人不分男女老幼開槍,並且將中槍倒地的示威人士用卡車運走。
38歲的索納姆是在四川出生的藏人,是一位攤販,他是在3月參加拉薩示威遊行後,於4月底逃亡到印度。
朝日新聞發自印度的報導,引述索納姆的敘述指出,他為了賺錢前往拉薩,3月10日傳出拉薩郊外的寺院發生示威遊行,14日上午10點左右,拉薩市中心約有30人開始示威,他也加入行列,示威人士隨後增至近千名,圍在遠處的警察開始開槍,他的朋友中彈倒地。
索納姆指出,拉薩示威人士改變場所繼續示威,14日下午3點左右,三輛裝甲車出現在示威現場後發射催淚彈,接著車上士兵開始對示威者不分男女老幼開槍,造成示威人士四散,裝有車蓬的軍用卡車隨後將倒地的示威人士運走,而現場的中國士兵人數則不斷增加。
索納姆指出,他和同鄉6、7人在寺院附近空地搭帳蓬過夜,15日以後中國士兵每天前往盤問,他的朋友被帶走後,為了自身安全,幾天後他開始逃亡。
這名藏人於3月下旬好不容易搭上前往尼泊爾國境的計程車,通過將近10個檢查哨才得以到達國境,在有驚無險的盤問後進入尼泊爾。他在前往印度達蘭薩拉途中的加德滿都難民中心,才打電話回家向父親報平安,由於擔心竊聽,因此只有三言兩語。
在印度達蘭薩拉難民中心接受朝日新聞訪問的這名藏人,對冒險獲得自由後有感而發指出,「自由就是外出亂叫亂嚷也不會被殺」。報導指出,他是參加3月拉薩示威後,於4月底逃到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達蘭薩拉的第一位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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