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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生一個個走進房間, 獲知能否畢業的結果, 同時洛老師以一貫嚴厲的語氣說大家都很懶散. 排隊很久終於輪到我了, 撇見那張上寫上55. 可惜60credits才可畢業, 不夠credits是因為洛老師那科fail了, 而洛老師說你不可能不應該fail的, 我說我早take夠credits, 不可能畢業失敗的. 不過未能順利畢業, 反感如釋重負, 然後就愉悅地離開了房間~
走進醫院, 經過許多廁格卻沒有進去. 好像是我生了孩子, 要回醫院探望他. 他身形異常巨大如大型doll, 我根本抱不起他, 他通體透明, 狀甚怪異. 我要餵他吃東西, 溝通不了的個體, 後來我姐和媽也來探望小孩. 醫院感覺平和, 很空曠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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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畢業, 真好, 至少在夢裡成真了~
回到小學校園,多了一個圍著灰綠樹的小湖,骯髒而看不見湖底,陰暗灰沉,彷彿還會有陰風,予我走不進去的感覺。
師生們要守衛湖裡的大蛇和寶劍。大蛇已被人搶了數次,連群結隊的搶,有的能透過大吼瞬間使大批人暈倒,最後一個很勇猛的人一手抓著蛇頭把它扯出來,我才首次看見這條蛇,大而很長。
只剩下劍,老師換了劍鞘掩人耳目,我們忽然人人手上都有武器,我手中有把界刀。學生們移到課室外圍等老師開會,遊移間發現有些同學的髮型很大或很高或很篷鬆。幾位女生很白很有氣質,都很文靜,樣子都很像幾位小學同學。
會議的門忽然打開了,老師出來,其中一個忽然拿界刀衝過來劃往我的臉,猶幸反應敏捷及時按止了界刀, 卡在臉上卻剛巧不能造成傷害,而我一手反擊就是拿刀狠狠地直接在她臉上劃出了一道傷口。
同學們要到校口戰鬥,我路過小湖時發現沒了鞋子, 地上沙礫刺得腳痛,湖面好像就在腳下而其實在旁邊。繞到門口,我和另一男生被叫出去打鬥,我想快一點打完找回鞋子,腳好痛。

到底有甚麼值得我們以生命來捍衛?
--阿嘉花
醫生家姐說:「我覺得絕食好蠢囉!可以用其他方法抗議。」此話看似溫和理智,其實是相當自以為是的廢話。若非用盡方法都不行,年近六十的葉美容女士(下文簡稱may姐)又何需絕食抗議?
比較理性的思考應該是:到底有甚麼原因逼得她走投無路,何解利東街對她而言猶如生命般重要?在那些自以為聰明的評論者心裡,到底又有甚麼值得他們以生命來捍衛呢?
May姐不夠廿五歲就在船街買樓,是船街八至十號五樓,對面街五號是她的出生地,成了選址的情意結。這條街是她土生土長的地方,有她熟悉的親戚,譬如以前沒空照顧小孩,就托賣雜水的四嬸照顧一會兒。
她在利東街有一樓梯檔,依附印刷與喜帖行業,售賣手作水晶首飾。殊不知巿建局宣佈重建,囍帖業發展蓬勃的利東街忽然成了需要更新的舊區,在此生活多年、有份推動本土經濟的商戶和街坊們忽然要被遷出,政府美其名為以人為本的舊區重建喎!
不惜用身體來抗爭的人(年近六十仍絕食逾九十小時),其鬥志和抗爭理據不可能膚淺到哪裏去。May姐從九七年開始關注重建,親眼看著巿建局成立,看著立法局通過讓巿建局可藉著土地收回條例強行收回土地。十多年她不停見官,官員總是漠視街坊的需要和困境,街坊不肯搬走,就動用上述條例強行逼遷。
那些笑說絕食好蠢的所謂聰明人,你們為何覺得自己在不理解別人的處境和努力下,仍有資格作出不合情理的浮淺評論?你們為何自以為理性地抗拒別人用身體用感情來表達深切的忿怒和反抗?
霸王硬上弓,巿建局的規劃方案強行掃走囍帖業商戶,又拒絕同區樓換樓舖換舖的商戶需求,還要清拆街坊居住多年的家園,那些唐樓群。於是她在零三年與其他關心利東街的街坊,組成h15關注組,由街坊親自徵詢街上各戶對重建利東街的意見,自行籌款聯合專業人士合作製作香港史上首個由下而上的民間規劃方案,換言之,政府官員受薪應該做好的事情,做得不好,於是最熟悉這條街、對此地最有感情的街坊團結策劃,身體力行地把事情做好了。
可惜這個民間規劃方案縱然獲得了規劃師學會的年度銀獎(此學會從未頒授過金獎),卻被城規會一再刁難,反而巿建局對利東街的規劃方案,在公眾諮詢期收到的196份申述書中有192份是反對的,卻輕易通過了。
這個一意孤行的規劃方案將會使利東街中段的唐樓群被清拆,趕走住戶,改作純商業用途,利東街的兩端會建高樓(香港的高樓大廈彷彿還不夠多),還要在接近地鐵和巴士站、交通已相當便利的利東街建造大型停車場(你也不難想像停車場為哪個階層而建,以及整個重建方案為哪個階層而動手趕走原區居民)。
至此,我們已不難看出到底為甚麼may 姐在普天同慶、巿民盡情消費娛樂的佳節,仍不得已冒著寒冷在利東街絕食。當你路過利東街,看見那些帳篷還有絕食中的may姐,那街景無疑是相當震憾的。一個私營機構(巿建局)與政府合謀,合法地強奪巿民家園還矢口以民為本,這位年近六十的街坊盡力溝通和表達意見,與其他街坊在業餘出錢又出力地循著合法合理的途徑捍衛家園,可是巿建局的推土機仍要剷過來。
May姐絕食以提出的要求相當卑微,她並非要推翻整個重建計劃,只是要求巿建局暫停清拆利東街,讓城規會得以按計劃在一月十一日開會,討論h15關注組針對上述巿建局規劃方案所作出的修訂方案,此方案的重點包括1)保留中段唐樓群,維持本來在此營業居住的社區網絡,讓以囍帖業聞名中外的利東街商戶不用各散東西影響生意(不少被迫遷出的商戶因此生意大幅下降或結業了…)2) 減低樓宇密度,讓已中環化的灣仔不用變成具壓迫感和天空越來越狹窄的石屎森林。3) 取消在交通便利的灣仔實在不必要的二百八十個車位。
紅幡喜慶、活生生的繁華街道變得蕭條死寂,在這條街維生多年的老人家,此時此刻家園被毀,遭巿建局排拒在那些正在清拆的樓宇外,只能在街尾絕食,以自己的生命反抗到底,告訴政府你不能用錢趕走我們,因為那不是物業,是家園,我就用我的性命來告訴你這條街的價值。
May姐絕食的情景讓筆者想起今年香港社運電影節其中一齣戲,名叫<和平村之戰>,此片講述韓國一條村落因美軍基地擴張而被政府強行剷掉,有一天,推土機剷到一棵樹了,有位老婦人非常激動地掙扎想要保衛那棵樹,她痛哭高叫:「你們不能砍掉那棵樹!那是我和丈夫每星期野餐的地方,你們不能砍掉它!。」
這一幕使我和友人D感到相當震憾,友人D在映後討論說:「在這個城巿的發展模式當中,還有沒有甚麼事物若然失去了,能讓我們像那個女人般如此激動痛哭呢?」
這當然不只是個人問題,還是社會問題,譬如很多女人減肥瘦身雖然是自己想要更美,可是影響她的審美觀和決定,卻很大程度建基於社會主流意識形態。當權力機關只談賠償、不談居民的生活需要,彷彿那只是物業不是家園;當求學不是求分數這個廣告被許多家長投訴,彷彿學習是以分數量度;當產品換得越來越快,舊不如新...我們的城巿彷彿以貨幣為單位,一切物事都成為消費對象,其本來可供承載的意義,一一被淘空了。
更可怕的地方是,我們甚至對意義被淘空一事無知無覺,因為在成長過程中接觸的許多物事,其意義早被淘空了,譬如讀書是為了分數、樓宇的價值在於其樓價、人的將來在於其薪金和資產。
這些想法促使人們以為皇后碼頭只是一件死物、利東街只是一條街、重建等於賠錢,至於家園、感情、生活回憶、文化特色、街道的感覺、社會公義,一切不容量化的內在意義都貶值了、漸漸被淘空了。
May姐 在街尾絕食的景像之所以震憾,因為我城仍有一草一木的內在意義尚未被淘空,有人不惜以生命來肯定這些意義。那些自以為聰明、評論絕食很蠢的人,不妨問心, 有甚麼是你願意用盡方法,甚至不惜冒性命危險來捍衛的,如果生命裡沒有甚麼珍重猶如自己的生命,那麼生存下去的意義在哪?如果有甚麼值得我們以生命來捍衛,又何必對所謂激進的抗議方式嗤之以鼻,這根本就是一個有理有據的以感情表達理性的行動!
延伸:http://leetungvideo.wordpress.com 內含利東街抗爭以來的大量短片和活動資訊。
下面條片是兩個多月前剪的, 那天的活動may姐盛裝赴會, 穿了旗袍, 跟前來採訪的中學生細訴她以前在灣仔出生長大為何至今仍選擇留在這裡, 從前種種笑著說出來猶如昨日, 臉帶歡笑和自豪.
如今她被巿建局逼得於普天同慶的聖誕佳節坐在利東街絕食抗議. 旁邊的橫額寫上”若果不是理據十足, 怎會公然抗命? 何曾見過壞人絕食抗議?”
再下面呢兩條片, 係may姐的絕食聖誕之一和二:(第一段的聲音較小, 需放大音量收聽)
[舊文新貼, 刊於學生報十月號.]
在日月星街鬼故裡看見利東街黃幡翻飛
──阿嘉花
與友人分別後,蘇在灣仔街頭閒逛,一切景物都沒有意思,因為與他無關。
轉角後,眼前出現一幕奇怪街景,彷彿走進劇院,不真實起來,路邊的鐵欄掛滿紅紙,寫上「陳宅 200」、「王宅 100」等。暗紅而詭異的紙條滿街飄揚,正值無星無月的黑夜,一陣冷風,這裡要開拍鬼片?
蘇左右張望,沒有攝錄機,夜已深,連個尋常路人都沒有,除了張宅50林宅100梁宅300等,還有一張張鬼劃符般的符咒,這裡真的不是臨時片場嗎?
蘇堅信有人拍戲,只是工作人員忘了清場,他的生活雖然苦悶,卻不打算相信生命可以是不一樣的,街景再迷幻,人生也不可能不現實起來。
廿年後,蘇臉上皺紋多了數倍,他在看報紙,他的兒子閉關打機,電視播放鬼故遊蹤,重演真人真事的鬼故事,蘇瞥了電視機一眼,赫然發現廿年前的詭異街景重現,寂靜無聲的街上,滿街紅紙符咒在漆黑裡飄揚,鏡頭一轉,一名婦人出門倒垃圾時,發現一條屍體倒臥地上,碎裂的內臟和鮮血散佈他的四周,婦人尖叫,眨眼間屍體內臟鮮血全都消失了,走廊空無一物。
畫面再變,一名小孩正在窗前的書桌溫習,窗外有人頭飛來飛去,小孩初時還不察覺,抬頭時與人頭的大眼睛四目交投,才嚇得跳上床。
接著螢光幕上出現一間小廟,這間小廟靜靜地座落街角,不留神就擦肩而過的那一種。攝錄機從小廟追縱到小廟後上方的一條又窄又不顯眼的小徑,沿徑而上,隱然有個洞口,好像是防空洞?
「嘭!」防空洞爆炸,同時,畫面從彩色變為黑白,許多肢離破碎的殘骸在空中四散,內臟、死人頭、肢體等。畫面一黑,黑底白紙浮現「灣仔日月星街」,接著還有更多文字解釋事件的起源,原來小廟興建的目的就是鎮著那些無辜炸死的冤魂,到了八十年代,政府要拓展道路,把小廟移開,於是百鬼夜行,街坊們嚇個半死,紛紛出錢祈福打齋,主持人帶我們重回舊地,小廟已回原位,上懸一個極大的暗紅牌子,絕佳的廣告牌,卻不是用來賣廣告的,據其尺寸所示,其實是一道陰符。
蘇放下報紙,心裡泛起一陣莫名的失落,他拿起鑰匙八達通出門,忘了日月星街在哪裏,唯有在灣仔街頭閒逛一如昔日,景物無一與他有關,亦無一宛如昨日,走呀走,他好像找到那條街了,然而亦不是昨日,沒了紅紙條,行人煕來攘往,不知何故,他很想回到那個真實的晚上,他想起他認定那條街道是片場,原因是他不願意相信世界其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因為他不相信,所以那條街才不真實,鬼魂才不存在。
距日月星街不遠的利東街,其黃幡依舊翻飛,然而黃幡背後的精神與意義,又有多少人願意相信?
利東街數年前已由街坊自主自發,歷經大規模調查、訪問和討論來成就全港首個民間規劃方案,並將此經驗帶到別的重建區,亦為本土的民主規劃翻開新一頁,抗爭至今不息,利東街節九月舉行,還有十月初巿民阻止清拆的行動。縱然經年抗爭不斷體現人民力量,又有多少人視而不見,甚至以「邊夠政府鬥架?」、「香港就係咁架啦!」、「無權無勢可以點樣啫?!」為理由,漠視社會上其他壓迫以及拒絕反抗。
不論是利東街黃幡翻飛,或皇后碼頭頂旗幟飄揚,景物與無數個阿蘇沒有關係,即使阿蘇就在街道之間往返。真人真事上演著,阿蘇不願意相信,編個理由處理掉難以置信、不現實的事情,繼續生活。
編個理由實在很容易,用「保育」或「集體回憶」來命名與囊括那些其實各有不同抗爭原因的人們,再以最粗疏的邏輯思維得出「發展與保育必須平衡」或「我沒有集體回憶」的理由,然後下個自以為理智又現實的結論──「這裡是臨時片場」。
再過廿年,利東街依然是利東街,高樓林立,剛畢業的大學生西裝骨骨走進利東街,滿臉憧憬又對面試信心十足,他不知道曾經在同一地點,有位穿著旗袍的婦人帶著驕傲和懷緬訴說她二十歲嫁到利東街八號五樓每逢見世伯伯母前就在美華洋服照鏡她拿出傳統喜帖說這是西式的那是中式的她住到五十歲以前沒空照顧兒子就交給街口賣雜水(酒樓剩下的餸腳)的三嬸……
連鬼都受不顧歷史的城巿發展牽連,移動小廟導致百鬼夜行,然而阿蘇們只要堅持不相信,鬼依舊不存在,人們不相信的事情,還有很多……
絕食宣言
各位市民:
一次又一次被欺壓
我是葉美容,家住灣仔舊區第二代,我舊居於船街重建項目,迫不得已遷離,但仍有一個樓梯檔在利東街,依附住印刷和喜帖行業,經營手作水晶首飾。不幸一紙重建,又要將我迫離這條街。
自從九七開始,我已關注重建,親眼看著成立市區重建局時,高官如何欺騙議員和公眾,許下七大承諾,卻無一實現。更嚴重的是,立法會竟通過讓市建局可以動用收回土地條例,在與街坊談不攏時,可以強搶民產!
溝通十年得個吉
多年來我關注重建,不停見官,嘗試溝通,但卻沒有官員認真對待街坊面對的困境。對此,我感到十分憤怒和無力,有幸於零三年,與利東街重建項目的有心街坊,組成H15關 注組,並得專業人士與社會各界朋友的協作,在零四年向城市規劃委員會提交了香港首份由下而上,人民規劃的社區更新方案,而且,這份方案是一份,令到想留和 想走的街坊,甚至地產商都有得益的多贏方案。其實,許多街坊只是想樓換樓,舖換舖,只是想市建局遵重它成立的主要目標之一:保存社區網絡和地區特色。無 奈,城規會卻以一些以前不會用來留難地產商的技術理由,來拒絕我們的申請。更令人憤怒的是,市建局就著利東街的規劃方案,在公眾諮詢期間,收到196份申述,當中192份是反對市建局方案,但,城規會卻讓其輕鬆通過。至此,我對香港整個向地產商傾斜的政策,看得清清楚楚!
零七年十一月,發展局局長約見關注組,讓我 們以為有一線生機,結果,卻又是見與不見,全無分別。會面中局長指不拆樓有困難,針對這些困難,我們就努力再草擬一份糾正市建局現有方案的新方案,再遞入 城規會,現正等候於明年一月十一日審理。同時,我們又已約見了市建局的新主席張震遠先生,約了幾個月,我日日打電話給他,現在卻也渺無音訊。
雀巢鳩佔假保育
現在,竟在聖誕佳節前夕,市建局公佈了其對利東街的雀巢鳩佔式假保育方案,令我非常震驚! 這幾年我奔走各當初被市建局迫遷的印刷和喜帖戶,深明大家搬走後失去成行成市的效應,生意大跌五至九成之苦。其實,這幾天喜帖戶也公開表達了,如果利東街 由以前的生產地變成市建局所講的純零售地,根本就是迫死小商舖,因為大家以往就靠一條街內不同專長的人互相協助,才可以共存。同時,也有喜帖戶表明,市建 局這樣做真的非常無良,事緣大家都已搬到周邊,挨著生意大跌之苦,這違反了市建局「改善生活」的目標不特已,更糟糕的是,如果以後利東街變成了市建局那個 主題商場的話,就會迫得所有做喜帖的行業都要搬入去,但重建後地價颷升,大家未必有能力負擔昂貴租金,就算有能力勉力做到的,也變相為政府打工挨貴租,如果不遷入,在這主題街附近的小喜帖戶,又一定會被迫死。其實,喜帖的名氣是靠這班被趕走的老街坊所慢慢經營出來,市建局一刀打散他們不特已,還再用這種方式來逼迫他們,實在是太過無恥!
無權者的抗爭
更有甚者,市建局更在今天,再對我們心愛的 利東街的結構有清拆行動,作為一個普通無權無勢的市民,我可以用的渠道已通通用完,我可以做的,已通通做過,但政府和市建局給了我們什麼呢?我現在已沒有 其他方法,唯有透過我的身體,去做最後的抵抗,我現於利東街皇后大道東交界絕食,表達我的無限悲痛和憤怒:
要求市建局立即停止清拆利東街!
要求市建局董事局長張震遠馬上來利東街與關注組會面!
葉美容
以下是甘太代讀may姐的絕食宣言:
若非街坊們嘗盡方法仍不果, may姐又何需絕食? 由街坊們由下而上聯同專業人士合作而成的民間規劃方案…..一項多了不起的城巿規劃民主化的成就…. 請政府停止清拆利東街!採取尊重民意的規劃方案, 保留中段的唐樓讓街坊繼續營業居住!
以下是12-26的利東街論壇片段:
片段一 (發言嘉賓包括:立法會議員張超雄, 本土行動成員陳景輝, 有份參與上述民間規劃方案的規劃師陸迎霜, 香港可持續發展公民議會主席黎廣德)
片段二 (發言嘉賓包括:港大教授司徒薇, 文化承傳監察歐贊年, see網絡鄭敏華, 著名作家董啟章 )
片段三 (發言嘉賓包括:重建區街坊何耀生, 灣仔街坊+文化旅遊導遊秀萍, 中西區關注組katy )

餘不一一………….
跟lina回家食壽司早餐去, 結果下午才終於吃進去. 超級巿場三分二空間是陰暗的你要自行乘隙潛進陰暗中找食物. 付款時豆與幾位同學都在. 豆說我成績越來越差, 因為越來越無心向學. 我只關心壽司藏在哪兒好肚餓哩.
回家開始比賽, 規則大概是我既要試圖把自己藏起來又要找尋一些甚麼, 而我不知道甚麼是甚麼. 我的隊友lina等人成功藏起來了(卻都沒找到甚麼), 我則在無數大型傢俬之間跑來跑去, 每找到一個藏身之處擠進去就被敵人發現然後我就會被傢俬撞倒在地, 然後再周圍跑來跑去. 如此重覆逾半小時, 我既藏不到亦尋不到甚麼. 最終整team都輸了, 評判於是公布四部不同的攝錄機在哪兒.
後來搭lift時遇見都要參加比賽的陌生同學, 我說我不上課了可是想要筆記, 就問這位不相識而貌似蘇士的同學拿msn, 我猜我應該都不是想要筆記, 只是因為他長得像蘇士. 他離開lift不久又折返, 跟我一起到森林去偷看其他人比賽, 我說偷看了知道了內容會令他的比賽沒那麼刺激的, 就拉他放風箏去. 偷看時徐泰利就在旁邊, 戴了帽子, 好像也在偷看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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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太大, 傢俬太多, 藏不住又找尋不到甚麼……
當你發現那座城堡正在崩塌
因為你看見那些不是大石只是玻璃
一條裂痕已可整片碎裂的玻璃
早已遍佈裂痕
你高興它整個粉碎了也無所謂
內裡有甚麼沙石正一點一滴長高
可是沙石與玻璃
好像未必完全是兩回事
與老朋友食宵
那碟涼瓜不知還要吃多久
他卻說我早中獎了
哈
到韓國exchange, 一箱行李一個手提袋.
到埗後先到海上遊覽, 海上巴士超壯觀, 離遠拍了很漂亮的相片, 巴士要開了, 在海面水上飛地跑過去. 巴士內部座位已滿, 唯有坐在室外夾板上.
巴士在海上滑行一段距離後, 改變運動模式, 變得像海洋公園的海盜船般, 夾板上包括我共三人幾乎被拋到海裡, 唯有死抓著巴士的欄, 在巴士上下搖動滑動期間緊抓著沒有被拋下海, 而危險到白浪就在腳下幾乎跌下去了.
好不容易捱到巴士停了, 回到岸邊, 閒逛著看見好像商場的大地方可是又不想進去, 走呀走也不知到哪裏去, 不知這裡是甚麼地方.
後來糊里糊塗回到香港小休, 又要準備乘飛機回韓, 可是在要離港當日才發現裝了護照和機票的手提包還留在韓國酒店的房子裡. 正要從上水出發到機場時, 已是五點半, 飛機卻是六點半起飛.
以不知甚麼方法火速抵達機場後, 如何登機不知道. 時間超趕急, 闖進餐廳周圍問機倉在哪裏, 後來一個男人說他帶我去, 拉著我的手跑呀跑竟然到了有山水盆景的室外, 男子帶我爬上沿山水等盆景爬上去, 爬柱爬石爬上去, 無時間更無力了 , 在他又扶又推的幫助下終於爬上了最高地, 可以辦手續準備登機了, 可是護照等都留在韓國怎麼辦.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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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a邀請踩單車, 我說冬天不做運動要冬眠. 果然, 發個夢就同時滿足冬眠和做運動的願望. 還體能消耗逼真到夢醒時有少少少少暈暈地………………………
如何形容這種莫可名狀
空屋住人
空碗盛飯
空缽裝水
非常非常舒適悠然 未必比不上飛翔
空山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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