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以前cham指正過我把某人的sms全洗掉,不但不能切斷,反之成了engagement,顯然這個engagement花上龐大力氣,重覆同一組動作達數百次,累得眼皮都頹下來。當你以為不用7-11的失眠沖劑都睡得了的那一刻,又忽然花掉更大的力氣哭出來,不是默默流淚而是放聲哭出來,十足一個小孩子。就在哭得累了又以為即將入睡的時候,才發覺那罐天殺的啤酒到底發揮過多少酒量的力量?怎麼清醒得很清楚明朝醒來會很冷靜地閱讀這篇不快樂,並興奮地開始花掉剛發的薪水。
好久以前cham指正過我把某人的sms全洗掉,不但不能切斷,反之成了engagement,顯然這個engagement花上龐大力氣,重覆同一組動作達數百次,累得眼皮都頹下來。當你以為不用7-11的失眠沖劑都睡得了的那一刻,又忽然花掉更大的力氣哭出來,不是默默流淚而是放聲哭出來,十足一個小孩子。就在哭得累了又以為即將入睡的時候,才發覺那罐天殺的啤酒到底發揮過多少酒量的力量?怎麼清醒得很清楚明朝醒來會很冷靜地閱讀這篇不快樂,並興奮地開始花掉剛發的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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