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風和日麗的一天,和他很sweet了一陣子,這是他飛外地旅行的前夕暨杜將軍的牛一,和selina等朋友一起在大學行政樓外聊天,之前到過某地方參加藝術研討,研討對象之一是一隻叫”媽地”的CD,某不認識的長髮男問”媽地”是甚麼意思,我竟然答了他!那CD封面有一點泥土的感覺,可是我現在完全想不起當時回答了他甚麼。

大伙兒從行政樓走到范克廉地下的餐廳,餐廳數目比現實多一點又細一點,食物則好味太多。

(對這個夢境的印象是很sweet,不只是印象,更有感受般殘留到現在,夢境簡直是日間的延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