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風和日麗的一天,和他很sweet了一陣子,這是他飛外地旅行的前夕暨杜將軍的牛一,和selina等朋友一起在大學行政樓外聊天,之前到過某地方參加藝術研討,研討對象之一是一隻叫”媽地”的CD,某不認識的長髮男問”媽地”是甚麼意思,我竟然答了他!那CD封面有一點泥土的感覺,可是我現在完全想不起當時回答了他甚麼。
大伙兒從行政樓走到范克廉地下的餐廳,餐廳數目比現實多一點又細一點,食物則好味太多。
(對這個夢境的印象是很sweet,不只是印象,更有感受般殘留到現在,夢境簡直是日間的延續)
那風和日麗的一天,和他很sweet了一陣子,這是他飛外地旅行的前夕暨杜將軍的牛一,和selina等朋友一起在大學行政樓外聊天,之前到過某地方參加藝術研討,研討對象之一是一隻叫”媽地”的CD,某不認識的長髮男問”媽地”是甚麼意思,我竟然答了他!那CD封面有一點泥土的感覺,可是我現在完全想不起當時回答了他甚麼。
大伙兒從行政樓走到范克廉地下的餐廳,餐廳數目比現實多一點又細一點,食物則好味太多。
(對這個夢境的印象是很sweet,不只是印象,更有感受般殘留到現在,夢境簡直是日間的延續)
2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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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 17, 2008 at 8:51 pm
杜
真羨慕你可以經常記得發過的夢。
不如將這些片段連起來寫成小說吧。
四月 19, 2008 at 10:45 pm
argaflower
你想著”想記得d夢”入睡吧, 一段日子後會記得d夢, 然後不用刻意想著”想記得d夢”都可以記到了~
小說?哈~好主意~~